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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克,一位45岁的盲人艺术家,戴着墨镜在朴次茅斯的郊外轻快地慢跑。
耳边传来一个轻松的声音:“左边有个桶,再稍微右移一点……没错,很好!”
这个来自数千公里之外的指引,来自一位正坐在泰国海边度假、捧着手机的苏格兰女性,她通过眼镜的镜头为克拉克指路。
克拉克,网名Mr. Dot,是一位盲人艺术家。
在8天后,他将佩戴这副智能眼镜,出现在布莱顿马拉松的起跑线上,完成盲人从未能做到的壮举。
(克拉克)
在6岁时,克拉克的右眼开始视力下降,但当时他仍能过着正常的生活。真正的挑战在他30多岁时来临。
一次例行检查中,医生直接告诉他:“请交出你的驾驶执照,你将失明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。自此,他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狭窄,模糊的视觉如同在水下看东西,仅能勉强辨别阴影和轮廓。
他患有色素性视网膜炎(Retinitis Pigmentosa),这是一种遗传性的渐进性视网膜退化病,目前尚无治愈方法。
失去视力的克拉克选择了继续追求艺术,以盲文作为他表达的方式。
他创作出富有活力的艺术作品,并在学校教授盲文,从美国到印度举办个人展览,影响深远。
(克拉克)
他的艺术事业蓬勃发展,但仍梦想着更大的成就。他计划建立一个艺术装置,店内所有物品均用盲文展示,包括品牌标识和价格标签。
然而,他也坦言,外界始终对他的艺术产生一种轻视:“人们往往把我的艺术视为爱好,因为我是盲人。我希望这种看法能改变。”
正是这种不甘,让他做出了意想不到的决定。
在2024年,克拉克第一次站上伦敦马拉松的赛事上,利用一根绳子绑在引导员身上,根据对方的节奏跑完全程。
但他发现这样的方式并不理想,因为两人的步频不同,导致跑步过程相当别扭。训练也非常依赖引导员的时间安排,无法灵活调整。
完成伦敦马拉松后,他决定寻找新的跑步方式。
2024年下半年,克拉克开始使用一副智能眼镜。虽然外观和平常的墨镜无异,但内置摄像头能够实时捕捉佩戴者的视野,并通过App向志愿者传输画面。
通过这副眼镜,克拉克可以快速连接到全球的志愿者,通过他们的视角获取指导。
(克拉克)
第一次使用这套系统跑步,克拉克兴奋不已,他在训练过程中特意联系了超过100位志愿者,参与其中的包括一位来自弗吉尼亚的女性、一位正在泰国度假的苏格兰女士,以及一位加拿大的退休海军军官。
每次跑步大约10到15分钟更换一次志愿者。克拉克在接受采访时表示:“和他们聊着聊着,三英里就跑完了。”
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解放。
值得一提的是,Be My Eyes这个App由汉斯·约根·维博格开发,他自身也是一名色素性视网膜炎患者,在25岁时视力开始逐渐衰退。
该应用于2015年推出,核心理念非常简单:利用智能手机的摄像头,盲人可以借助他人的双眼,随时随地获取帮助。
这一设想点燃了互联网中的善意火焰。
截至2025年1月,Be My Eyes已经拥有超过75万名视障用户和830万名志愿者,遍及全球150多个国家和180多种语言。
2024年,Be My Eyes与Ray-Ban Meta智能眼镜完成整合,让视障人士无需手持手机,直接使用眼镜启用服务。这也是克拉克敢于挑战马拉松的重要原因。
他还将参加今年4月的布莱顿马拉松,力争成为首位全程依靠Be My Eyes志愿者远程指导,完成马拉松的盲人跑者。
届时,全球的志愿者将接力通过眼镜观察他面前的路线,语音指引他完成26.2英里的全程。
为确保万无一失,赛事组织方还会在现场准备一名专业引导员,以备不时之需,确保他的安全,并在6小时内完成比赛。
克拉克在采访中强调,他不想被视为励志标签或“残障勇士”,他只是想找到一个自在的跑马拉松方式。
“技术对视力障碍者而言是改变游戏的武器。未来会有很多治疗方案出现,但我们不能坐等。我们必须勇敢地过好生活。”
当一个盲人在朴次茅斯的街头跑步,而全球有830万志愿者随时待命帮助他度过障碍,这本身就足以证明,这个世界仍有许多美好的事情。
(克拉克)
距离比赛还有8天,事儿君希望克拉克的比赛一切顺利!


